四花伯爵

諸君何為入我褌中?

[墨叹]写的都是些啥

敏感词汇到底是啥也不告诉我

没有肉,大家不用准备上车


只是想写一下叹宝宝会不会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个攻

其實根本就還沒摸透電繪怎麼玩

但是就手很癢心很癢

隨便撇撇傷到眼抱歉

這個tag大概永遠只會有我了(´c_`)

餐巾紙攻 x 鹿角受

《菡萏微恙》03



三步回到黥花府,仔細思考著方才劉易玄說過的話。

黃昏不知道三步會在這個時候又出現在他面前,同樣的對於黃昏的過去三步也是一無所知。

六年過去了,他已不再聽過關於那個家裡的任何消息。

他坐在書桌前翻開書,雖然幫裡跟府裡的事務加起來讓他有點忙碌,但他沒有忘記自己身為一個高中生的本分,該讀的書還是會讀。

就這樣與物理習題奮鬥了幾小時,肚子實在有些餓的受不了了,他想起了自己從醫院回來後就什麼都沒吃,於是起身出了黥花府,來到隔壁歸靈宮想找翟光天一起去吃宵夜。

結果晃了半天沒看到翟光天的人影,敲了他的房門也沒人應聲,三步一邊奇怪著一邊只好自己去吃宵夜。

"三步?"

聽到突然有人叫他,三步停下腳步回頭。

"阿颺?"三步又驚又喜,走向他打招呼。

"這麼晚了,要去哪裡?"穆易颺雖然還是擺著他一貫的一號表情,但三步也不以為意,逕自說了起來。

"我肚子餓了來找阿光去吃宵夜,結果沒找著,你餓嗎?不然我們去吃吧。"他想反正一個人吃也是無聊,既然遇到了就順便邀穆易颺去吧。

但問出口後,三步就後悔了,穆易颺是個平時沒在吃宵夜的人,現在這個時間又怎麼會餓呢?

"可以,走吧。"他聽見穆易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自己,頓時彷彿天要下紅雨般,趕緊從後頭跟上了穆易颺的腳步。

可能實在是太餓了,三步沒沉浸在驚訝的情緒中太久,他們找了一間專賣早餐宵夜的店,一進門就馬上點了兩盤的煎餃和一整籠的小籠湯包。

三步馬上沒有顧忌的吃了起來,沒吃東西時肚子沒叫都還沒什麼事,一叫就瞬間覺得做什麼都提不起幹勁,三步體會了一次吃飯皇帝大的威力。

吃到一半,他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一桌宵夜兩個人,怎麼就只有他在吃呢?對面怎麼好像連根筷子都沒動,三步含著吃到一半的煎餃抬頭看著穆易颺。

穆易颺也看著他,準確來說是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看著他在面前狼吞虎嚥的模樣,臉上始終掛著他的一號表情。

"你...不吃嗎?"三步咬斷他的煎餃,出聲問到。

穆易颺搖搖頭,"不餓。"

"還是你沒帶錢?我可以請你。"

他還是搖頭,"不餓。"

"還是你不想吃這家,我們可以換..."

他這次提高了音量,"不餓。"

"那...我繼續吃。"

三步覺得怪尷尬的,用膝蓋想也知道穆易颺怎麼可能會餓,還硬把他拖出來陪他吃宵夜,心裡感到有點愧疚。

不知道是想彌補自己的愧疚感,還是想化解場面一時的小尷尬,三步小心翼翼的夾起一顆煎餃遞到穆易颺面前。

"還是吃一個吧。"

穆易颺看了看煎餃,突然噗哧的笑了,然後一口咬下。氣氛總算是稍微有點緩和了,三步也越吃越開心,又點了一杯米漿打算外帶回去。

突然手機在口袋裡鈴聲大作,三步拿起來看,發現是未知的號碼。

"喂?請問是?"

"你是黃川吧,我們黃昏哥想跟你聊聊。"

"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再見。"

正當三步想直接掛斷時,黃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黃川啊,"三步將手機從新放回耳旁。

"我聽說...秦玉偉的妹妹在F醫院五樓的某間病房啊,還聽說,另外一個叫林淇風的他的媽媽愛賭博,為了還賭債現在不知道在做什麼呢。"

"..."

"你說,會在做什麼呢?"

"卑鄙小人!時間地點呢?"

"不如...就明晚七點在H餐廳,就你自己來,你的好哥哥請你吃一頓好料的。"

掛上電話,三步表情略為凝重。刻意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怎麼想都知道會是一場鴻門宴,他想起了劉易玄說過的各個擊破的事。

但黃昏什麼不拿來當籌碼,偏偏都用兄弟身邊重視的人來威脅,只能說他多少還是挺了解三步的,這一招實在很管用,他不能拿兄弟重要的事物開玩笑。三步已經開始思考明日赴會該如何靠自己的能力脫身。

"三步?"

也許是出神了太久,三步忘記了穆易颺的存在,在被拉回思緒後,略感抱歉的對穆易颺笑了笑。

"抱歉抱歉,我們走吧。"



這天晚上,三步做了惡夢,夢見小時候的事情。

爸爸毆打他,媽媽唾棄他,哥哥嘲笑他。

家裡沒有人愛他,大家都把他當作是邪星惡煞,有壞事永遠是他做的,有好處也不可能輪得到他。

他只有一隻名為斑斑的狗會陪著他,在沒有人站在他身邊時,為他哀鳴。

三步喘著氣從夢中驚醒,已經有幾年不曾做過相同的惡夢了。摸了摸額頭,他發現臉上都是汗水。於是走到浴室用冰水潑了潑臉,看著鏡中的自己。

如今他已不再是當年的他了,該是有辦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時候,絕對不能再被擊垮,三步暗自發誓著。

[可能不是墨歎]勸架難,人生更難


最近的萬堺宿舍不太安寧。

歎希奇和墨傾池吵架了,吵的整棟樓上上下下都知道,雖然他們表面上都裝沒事一樣,但大家依然很有默契的不會在兩人面前互相提起。


邃無端十分苦惱。

他呆坐在桌前,下巴托著腮。

已經好久沒有看到聖司和歎希奇一起並肩而行,相談甚歡的樣子了。

雖然不知道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仍然會下意識認為自己該為了這兩人的重修舊好付出一點努力。

 


 

當他找到遠滄溟的時候,他剛泡好了一杯茶,正準備悠閒的享受他美好的下午。

遠滄溟看見他來了,主動問了是否要幫他也泡一杯,被他婉拒後,拉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怎麼突然來找我?」

遠滄溟品了一口茶,心中暗自佩服起自己的泡茶手藝。

「我在想…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聖司和歎希奇和好?」

見遠滄溟沒有問下去,邃無端乾脆自己說了。

「你也知道他們最近關係很不好,結果整個宿舍氣氛都變得很糟糕,我每次看見他們都很擔心不小心會提到別人,聖司也許還好,但是歎希奇可能會直接殺了我。」

邃無端望著前方,一臉憂傷地說著,也不知道是在說給遠滄溟聽,還是其實是說給自己聽。

「真的很不喜歡有人吵架,如果大家都能快快樂樂的一起相處多好…」

也許有約三十秒的時間,遠滄溟才緩緩對他說的話做出了回應。

「哎呀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很快就會和好了。所以說你真的不喝我泡的茶嗎?」

邃無端悲傷的看著遠滄溟,大概他根本沒在聽。

 

 


告別了遠滄溟,邃無端提著膽子走到應無騫的房門口。

應無騫出乎意料的沒有拒他於千里之外,他讓邃無端找個位子坐後,轉頭回去打他的報告。

聽著鍵盤答答答快速敲打的聲音,邃無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打破空間。

怎麼也不問我要做什麼…

他的嘴好幾次張開了又閉起來,始終無法找到好的時機點。

結果在無止境的糾結下,是應無騫首先起了話題。

「什麼事?」

他仍然專注在眼前的筆記型電腦,沒有停止手上敲鍵盤的動作。

邃無端吞了一口口水。

「我想幫助聖司和歎希奇和好。」

答答答的鍵盤聲停止了,應無騫轉頭看向了近乎坐立難安的邃無端。

「干我屁事。」

邃無端嚇了一跳,對,他說干他屁事。

「我聽說你跟他們兩個的感情都還不錯…所以想請你幫忙……」

邃無端被趕出了房間。

 

 


他一臉沮喪地敲了敲玉離經的房間。

看著眼前一臉憂容的人,合著最近悶悶不樂的宿舍氣氛,玉離經大概能猜到個幾分。

「想幫吵架中的人和好?」

邃無端不知道他為什麼能猜到,偏著的頭微微點了點。

「玉主事有什麼好的方法嗎?」

玉離經微微笑了笑,示意邃無端先喝了眼前幫他泡好的咖啡。

「當然。」

邃無端仔細的豎起耳朵。

難得遇到有人會認真的聽他說話,而不是只想要他喝自己泡的…茶,或什麼都好。

玉離經鄭重的清了清卡痰。

「方法就是,」

他俯身靠前,在邃無端身邊咬耳朵。

「…不要想了。」

然後他笑得很燦爛的出了房間。

邃無端覺得很絕望。

 





 

 

 

大一第一個寒假想到的第一個小破梗,很久沒寫墨歎了,碼了幾個字。

其實這篇也不算墨歎,就想描寫一下墨歎身邊的這群好基友們。


我就冒個泡
反正今天我買到了叹总
今天我最大

《菡萏微恙》02

將阿偉送了醫,他妹妹所幸也只是驚嚇過度昏過去而已,但三步始終眉頭緊蹙。這次對方直接找上阿偉,想必非同小可,再加上昨天…

和林淇風知會了一聲,隔天三步還是來找劉易玄,決定把事情告訴他。

“這麼說,對方是衝著我來囉?”這幾天劉易玄為了生病住院的女朋友奔波辛勞,口氣裡都能聽出一絲疲憊。

“是的。”

“我會找個機會和他們聯絡,昨天辛苦你們了,讓阿偉好好休息。”劉易玄拍拍三步的肩,就要回身進病房。

“玄哥,”三步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得叫住他,“玄哥和黃昏…和那個叫黃昏的…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劉易玄轉頭看了三步幾秒鐘。對方都直接找上門了,想想也是不可能瞞住的事了,決定還是將事情告訴他。

原來劉易玄和黃昏在國中和高中時期都同班,兩人曾一度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但後來卻都看上了同一個女孩子,互相爭奪下交情產生了裂痕。最終是劉易玄得到了那女孩的芳心,她就是現在的玄嫂。

後來兩人不知為何都走上了黑路,卻是入了不同的幫。從此他們便越來越少交集,甚至淡出對方的生活圈。

那應屬於他的,想必就是玄嫂了吧。

沒想到竟會癡情如此,三步暗中嘆了口氣。

“這件事你找個時機也和淇風阿偉說,就你們知道就好,最近小心點。”

和劉易玄分開後,三步牽起腳踏車漫步回到黥花府。昨天為了阿偉的事一夜未歸,還好今天週六不用上課。他轉進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大力地摔上床,然後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有一則來自翟光天的訊息。

“還好嗎?”看這個時間已經是昨天傳的了,也不顧是不是會太晚回,三步就這麼躺在床上打起字。

“沒事了。”翟光天倒是迅速回傳了訊息,“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去去聯誼啊?”

“放心,有可愛的妹子絕對分享。”

“嘿,這可是你說的,下次陪我去直南街的拉麵店吃那個新出的口味。”翟光天逗趣的話讓三步一瞬間放鬆了壓力般得笑了出來,三步同意了邀約之後把手機往旁邊床上一丟,捲起被子便進入夢鄉。



迷迷濛濛中,三步被一串手機鈴聲給吵醒。

“喂…”回應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睡意。他微微撇頭看了一眼窗外,天空已經接近傍晚的顏色。

“喂,三步,是我…你在睡覺?”說話的是林淇風,明顯十分錯愕。

“醒了,你說。”

“我剛剛跟玄哥去宣城見了黃昏一面,玄哥都跟我說了。他還說有事要問你,叫你到青館找他。”

“好,我等等到。”掛上電話,三步用力眨了眨眼,然後一鼓作氣從床上彈起。想到自己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洗澡,他抓了幾件衣服就進浴室梳洗。

等梳洗完畢,三步準備出門。可是才剛踏出門一步,他又馬上把腳縮了回來。

他將自己隱藏在門後,開了一條縫隙偷偷往外瞧,黥花府的前院站著的人是碧靈兒,她正低頭滑著手機。

月光潑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身影照得朦朧,可手機螢幕發出的微光卻照亮了她那略帶英氣卻不失女孩子該有的秀麗的臉龐。

三步看得失神,後腦卻突然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喜歡就去追呀。一直看著她,難道就能把他看成你的人啊?”只見浮花站在他身後,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幸福要自己爭取。”

三步微微啟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表情像呆滯了一樣。

“借過。”浮花指了指他還倚在門上的手,“我要出去。”

三步驚醒般地開了門讓她出去,浮花笑著說了聲“謝謝”後,走向等待中的碧靈兒。三步看著交談中的兩人,然後再度把門關上。

他想,他還是走後門好了。

青館是兄弟們共同議事的地方,離黥花府有點距離。三步從後門出去後,跨上他那既不酷炫也不狂霸跩的腳踏車就往青館而去。

其實他很久沒回青館了,最近比較沒什麼事也都是用電話聯絡,但這裡倒是從早到晚都不熄燈。三步和幾個老友們打了照面後,搭乘電梯來到四樓,走進劉易玄的辦公室。

“玄哥。”

“你來了啊,坐吧。”三步找到椅子坐下後,劉易玄也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但卻是看著三步許久沒有發言。

“玄哥?”

“…你剛進幫的時候,就是在我手下做事。”安靜了片刻,劉易玄才慢悠悠說出口。

“那時候你年紀比誰都小,大家都不太看得起你,我卻硬是把你留在了身邊。”

“…我很感謝玄哥的照顧。“三步不知道為何劉易玄要突然說這些話,他的眼睛深處有一絲複雜的情緒,令人猜不透也摸不著。

那時候發生了太多事,老實說三步自己也記不太清了。怎麼入幫的事、成為契約者的事、以及和家裡的事…

入幫的剛開始的確是有點痛苦的,大家因為他的年紀而起的各種酸言酸語,也是他死撐著才能像現在這樣爬上這個位子,上級讚許他的能力,下級也不敢對他不敬。

他是同級的人當中唯一一個還在唸高中的人,但現在大家已經不會去在乎他的年紀了,既然一起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就是一輩子的兄弟。

“但我聽說玄哥找我是有事要問我。”三步看著劉易玄,語帶困惑。

“你和黃昏是什麼關係?”劉易玄也順著三步的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是我哥。”自從再次遇見他之後,三步就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曾經是我哥。”

“曾經?”劉易玄複雜的眼神摻進了一絲疑惑。

“我和那個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有關係…劉易玄明白,他們做這行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也有自己想隱藏的故事。如果能夠快樂圓滿的過一生,誰又會願意染黑。

只是眼前的青年,他僅僅只有十七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毫無起伏,彷彿那已是無法撼動他心緒的事情,彷彿那根本就不足為奇。

他還記得當年三步靠著自己的方法找到他時,大概只有十二、三歲吧,眼裡還帶著股憤怒與青澀,衝動而易怒,彷彿全世界都對不起他。

“小傢伙,你的家人呢?怎麼讓你這樣到處亂跑?”

“他們不管我了。”小小的三步這麼回答。

劉易玄莫名感到有些心疼,但終究是沒打算繼續問下去,只是嚴肅得看著三步開口,“那我必須讓你知道。”

“這次黃昏會主動採取攻勢,目的可能不只是為了佩菁,...他想趁此機會直接擊垮我,讓我從此銷聲匿跡。運氣好的話,整個武霸町東區都能成為他的囊中物。所以我們能做的最好的反擊,就是…”

“先擊垮他?”

劉易玄頓了頓,“小川,這件事我不會勉強你,如果你…”

“我沒關係。”三步硬生生打斷劉易玄的話。

“我的命是玄哥撿的,發誓過一輩子都會效忠玄哥,不管你是要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也都會陪著你,所以玄哥不需要太過顧慮我。”

劉易玄眉頭微蹙,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武壩町畢竟還是我們青龍的地盤,黃昏想要打敗我,肯定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先找你們一個一個下手,看,阿偉就是第一個例子。”

“但宣城就在我們隔壁,難道他們直接就在我們這紮營了?”

“這倒不一定,我會聯絡老亨調查他們在這有沒有根據地,等結果出來我們馬上開會。”

“是。”三步頷了頷首。

劉易玄則是最後做了提點,便讓三步忙自己的事去了。

“敵暗我明,凡事小心。要真有事,記住別鬧太大亂子,殃及無辜。這是我跟黃昏之間的私仇,要是演變成紅蛇和我們的戰爭,這損失我們就是用命都賠不起。”

《菡萏微恙》01

和朋友寫好玩的文
原同各半,設定亂,中二沒醫,現代純情
-


明明是快放學的下午四點,周圍空氣還是熱得使人煩悶。外頭樹上的蟬像是要控訴這炎熱的夏季般,一隻叫得比一隻大聲。講臺前的化學老師面無表情地對著課本用毫無起伏的語氣唸著課文。一切無聊得使人昏昏欲睡。

但這麼熱也睡不著,三步在課桌底下掏出手機,有一則約十分鐘前傳來的訊息。

傳訊息的人是林淇風,“紅蛇有人來找阿偉尋釁,阿偉自己過去赴約了,我沒來得及攔住。”

三步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但想到現在仍是上課時間,便壓下了想打電話過去確認的衝動。

“現在呢?”他回了訊息,等待對方的回覆。

一陣子後,林淇風傳來訊息,“他手機不接,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赴約,現在在找他,你在上課吧,下課聯絡。”

然後接下來的課三步就沒有心思聽了,他表面上認真地盯著老師,內心卻不停湧現各種煩惱,焦慮不安。



紅蛇和他們至今為止都是維持各自經營,井水不犯河水,一方面沒有利益來往,二方面兩幫實力都不容小覷,要是對上會有很大機會兩敗俱傷,不太可能無緣無故主動來找麻煩。

如果是底下小弟們平時群架鬥毆那也就算了,但這次直接刻意找上門總是讓人越想越猜不透。

而且阿偉生性火爆,明明級別也不小了,還是常常控制不住脾氣,很多時候都是別人在旁邊勸住他才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這次被人一激,連三步都無法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事。

怕的就是如果對方來陰的…開玩笑,整個道上紅蛇幫下手數一數二陰險狠毒,不管是五年前為了搶地盤以鬥得飛魂幫四分五裂,土地全沒,還是兩年前的販毒滅警事件都是,三步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三步第一個抓起書包衝出教室,也不理會身後班上好友翟光天的叫喚,只說了聲“有事”便徑自撥了林淇風的手機號碼,快步走向車棚牽車。

林淇風也沒讓三步等太久,迅速的接了電話。“怎麼回事?找到人了嗎?”

“媽的紅蛇有人抓了他妹,還以為是衝著咱們來的沒想到是針對他,剛才終於要到汪名路的電話逼他說了,他們在西家後山的那間廢棄屋,你直接到那邊,我開車過去。”

三步看了看錶,大約二十分鐘才能到那裡,他跨上腳踏車,“玄哥怎麼說?”

“玄哥還不知道,他這麼愛他妹肯定自己去救了,這件事看能不能我們解決,畢竟玄哥還在醫院照顧玄嫂,就別讓他操心了。”

“好,你先到的話先壓一下,小心紅蛇那群人。”三步掛了電話,用最快的速度在馬路上飛奔起來。



三步不知道紅蛇的人抓阿偉的妹妹用意何在,但像阿偉這樣的脾氣肯定救不到人。既然此行意在救人,三步決定目的達到了就收手。

他撥了通電話給戚國安,“國安,帶幾個人到西家後山的廢棄屋等我,快。”


等他到了廢棄屋,戚國安等人早已在屋外空地等候,見三步到了,紛紛小跑步上前,“川哥,裡面已經打起來了。”

三步也顧不及把車停好,把它連同書包一起摔在地上就衝進屋。

一踏進門檻發現林淇風正背著已被打到重傷的阿偉單打獨鬥著,但對方以人數取勝,他雖仍遊刃有餘卻也無暇分身。

一見三步敢到,林淇風邊打邊扯開嗓子,“他妹在樓上,交給你了!”

“國安跟我上來,剩下的幫你們風哥。”三步很快做出了判斷,帶著戚國安趁沒人攔住時急奔上了樓。


才剛踏上二樓,一個張揚狂妄的聲音就在三步耳畔響起。

“沒想到又有援兵啊,秦育偉這小子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廢棄屋二樓的靠窗位置放了一張皮革沙發,一個人翹著二郎腿雙手舒服地張開平放在沙發背上,旁邊站著兩位身形魁梧的壯漢,手臂上一條紅蛇的刺青圖案顯而易見。再往一旁看去,阿偉的妹妹被綁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張椅子上早已昏厥。

坐在沙發上的那人看到來人時浮誇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變換成興奮的笑容,“哎喲哎喲,瞧瞧這是誰呀?”

“是你?”三步的眼神微微瞇起,充滿了警戒與困惑。

“黃昏哥,是不是要…”其中一個壯漢還未說完,便被那名叫黃昏的人揚手打斷,“不用。我沒想到居然是你來救人,怎麼?你也是劉易玄的狗嗎?”

“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哈。”然後他提高了音量,雙眼仍然盯著三步卻對著一旁壯漢說,“你們仔細看好了,在我搶回我應有的東西前,你們又多了個獵物可玩了。”

黃昏的嘴角始終勾著一抹輕蔑的笑意,語氣輕鬆得似是在玩一場遊戲,在下一盤棋。

三步懶得再跟他廢話,語氣冷了下來,“一句話,放不放人?”

“黃昏哥…”黃昏再次揚手,“人你拿去吧,我本來也就是嚇嚇你們而已。”三步使了眼色,戚國安頓時衝去解開了綁在阿偉妹妹身上的繩索,將她背起。

“黃川,”下樓前,黃昏那討人厭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三步頓了頓腳,“回去告訴劉易玄,今天…這還只是個前奏而已。”隨後三步兩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梯盡頭。

[墨歎]first play(H)

以前的文補發,只有電腦才能用超連結的樣子

耳朵好痛..


走起


[墨叹/墨邃]红白玫瑰(天魔茧:我打酱油


我总是在陪着他的时候,想着另一个人。


在他需要我时,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在他面前,我帮另一个人说话。


甚至为了另一个人,对他发脾气。


就连最后提出分开,也是由他来承担。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果决一点吗?」


「...我喜欢你,但我放不下他。」


「那我们分手吧。」


「你们去吧。」



「圣司?」我的思绪被无端的叫唤声拉回。

「哦,无端,怎么了?」

「圣司是不是有心事,叫了你好多次了呢。」

「...」

「咖啡凉了,我帮你重泡一杯吧。」他拿起我的咖啡起身,我快一步阻止。

「放着吧,我没关系,你的病...你的病还没好,要多休息,别太操劳。」

「也不是什么粗重的工作,我喜欢帮圣司泡咖啡啊。」无端笑了笑,走进厨房。


刚才竟然想那件事想出神了...我甩了甩脑袋,感到稍微有点清醒。

桌上的手机铃声毫无预警地响起,是离经。

「喂?离经?」

「倾池,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你说吧。」

「我刚刚到饭店办点事,看见...看见叹希奇被两个男的带进了一个房间。」轩邈?两个男的?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没回话,离经继续说。

「...在你家附近的K饭店507房,我觉得你还是来看一下比较好。」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不安,抓起了车钥匙和手机就要往门外冲,却在看见无端捧着刚泡好的咖啡回到客厅后,脚步迟疑了。


我现在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真的有那个资格去吗?

如果我去了,无端怎么办?

如果我没去,轩邈怎么办?


「圣司有急事吗?」

就连目前面对无端的问题,我也完全回答不出来。

「有急事就赶快去吧,耽搁了就不好了。」见我依旧犹豫不决,大概猜到了我的顾忌。

「无端可以的,圣司去吧。」

「等我回来。」我一扭头,奔出了家门。


一路上,数百种不祥的预感在我脑中闪过,我拨了轩邈的电话,却是拒接。

闯了好几个红灯,也叭了好几台车,迅速抵达了K饭店,上了楼。

开了507房的门就冲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地上双手被捆绑住的轩邈,旁边两名壮汉正将他的衣服扒开了半,上下其手,他们听见了开门声,停下动作朝我看来。

我愤怒地往前跩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随后我们三人扭打成了一团,所幸他们并不特别耐打,最后像个鼠辈般仓皇逃跑,嘴中不忘各种问候和诅咒。

我赶紧解开了轩邈手上的绳子,帮他穿好了衣服,却感受到他的体温异常偏高。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

「我被下药了。」我看见他的前额上全是汗。

「药?」

「操他娘的夔禺疆!禽兽不如的东西、嗯、」他咬牙说着,浑身发颤,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在隐忍着什么,痛苦难当。

这样不行,必须先带他离开这里。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呃、这种场面...」

「你先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就在我扶他起身后,一通电话铃声响起。

是我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无端,但我却没有勇气马上接听。

「接啊...」

「无端?」按下接听键,对面是一片的静默。

「无端?」我又唤了一次,但却换来了一地玻璃破碎的声响。

「无端?你还好吗?」一次又一次的呼唤无果,我开始焦虑了起来。


「今天的事就谢了,去吧,他应该出事了...」轩邈夹杂着痛苦而沙哑的声音传来。

「可是你...」

「这药我很熟悉,休息一下子就能自己回去,我还没弱到嗯、忍不了...」

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怎么会全部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轩邈和无端,我到底该选谁?


到底该选谁?


「你已经渣过一次了,还想在渣第二次吗?你现在的责任就是好好照顾他!」挣扎间,轩邈竟是略带愠怒地斥责。


「他需要你。」


「...对不起。」


终究我牙一咬,放开他奔出了507号房。


踏出房门前,听见有什么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当两种选择摆在眼前时,真的有办法果断的择其一而舍弃另一个不再去想吗?


当两个人都对自己而言无比重要时,真的有办法分出先后顺序吗?


也许

如果我没有这么懦弱

没有这么犹豫不决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谁对谁残忍

谁又伤害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