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花伯爵

諸君何為入我褌中?

《菡萏微恙》02

將阿偉送了醫,他妹妹所幸也只是驚嚇過度昏過去而已,但三步始終眉頭緊蹙。這次對方直接找上阿偉,想必非同小可,再加上昨天…

和林淇風知會了一聲,隔天三步還是來找劉易玄,決定把事情告訴他。

“這麼說,對方是衝著我來囉?”這幾天劉易玄為了生病住院的女朋友奔波辛勞,口氣裡都能聽出一絲疲憊。

“是的。”

“我會找個機會和他們聯絡,昨天辛苦你們了,讓阿偉好好休息。”劉易玄拍拍三步的肩,就要回身進病房。

“玄哥,”三步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得叫住他,“玄哥和黃昏…和那個叫黃昏的…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劉易玄轉頭看了三步幾秒鐘。對方都直接找上門了,想想也是不可能瞞住的事了,決定還是將事情告訴他。

原來劉易玄和黃昏在國中和高中時期都同班,兩人曾一度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但後來卻都看上了同一個女孩子,互相爭奪下交情產生了裂痕。最終是劉易玄得到了那女孩的芳心,她就是現在的玄嫂。

後來兩人不知為何都走上了黑路,卻是入了不同的幫。從此他們便越來越少交集,甚至淡出對方的生活圈。

那應屬於他的,想必就是玄嫂了吧。

沒想到竟會癡情如此,三步暗中嘆了口氣。

“這件事你找個時機也和淇風阿偉說,就你們知道就好,最近小心點。”

和劉易玄分開後,三步牽起腳踏車漫步回到黥花府。昨天為了阿偉的事一夜未歸,還好今天週六不用上課。他轉進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大力地摔上床,然後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有一則來自翟光天的訊息。

“還好嗎?”看這個時間已經是昨天傳的了,也不顧是不是會太晚回,三步就這麼躺在床上打起字。

“沒事了。”翟光天倒是迅速回傳了訊息,“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去去聯誼啊?”

“放心,有可愛的妹子絕對分享。”

“嘿,這可是你說的,下次陪我去直南街的拉麵店吃那個新出的口味。”翟光天逗趣的話讓三步一瞬間放鬆了壓力般得笑了出來,三步同意了邀約之後把手機往旁邊床上一丟,捲起被子便進入夢鄉。



迷迷濛濛中,三步被一串手機鈴聲給吵醒。

“喂…”回應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睡意。他微微撇頭看了一眼窗外,天空已經接近傍晚的顏色。

“喂,三步,是我…你在睡覺?”說話的是林淇風,明顯十分錯愕。

“醒了,你說。”

“我剛剛跟玄哥去宣城見了黃昏一面,玄哥都跟我說了。他還說有事要問你,叫你到青館找他。”

“好,我等等到。”掛上電話,三步用力眨了眨眼,然後一鼓作氣從床上彈起。想到自己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洗澡,他抓了幾件衣服就進浴室梳洗。

等梳洗完畢,三步準備出門。可是才剛踏出門一步,他又馬上把腳縮了回來。

他將自己隱藏在門後,開了一條縫隙偷偷往外瞧,黥花府的前院站著的人是碧靈兒,她正低頭滑著手機。

月光潑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身影照得朦朧,可手機螢幕發出的微光卻照亮了她那略帶英氣卻不失女孩子該有的秀麗的臉龐。

三步看得失神,後腦卻突然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喜歡就去追呀。一直看著她,難道就能把他看成你的人啊?”只見浮花站在他身後,笑臉盈盈地看著他。“幸福要自己爭取。”

三步微微啟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表情像呆滯了一樣。

“借過。”浮花指了指他還倚在門上的手,“我要出去。”

三步驚醒般地開了門讓她出去,浮花笑著說了聲“謝謝”後,走向等待中的碧靈兒。三步看著交談中的兩人,然後再度把門關上。

他想,他還是走後門好了。

青館是兄弟們共同議事的地方,離黥花府有點距離。三步從後門出去後,跨上他那既不酷炫也不狂霸跩的腳踏車就往青館而去。

其實他很久沒回青館了,最近比較沒什麼事也都是用電話聯絡,但這裡倒是從早到晚都不熄燈。三步和幾個老友們打了照面後,搭乘電梯來到四樓,走進劉易玄的辦公室。

“玄哥。”

“你來了啊,坐吧。”三步找到椅子坐下後,劉易玄也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但卻是看著三步許久沒有發言。

“玄哥?”

“…你剛進幫的時候,就是在我手下做事。”安靜了片刻,劉易玄才慢悠悠說出口。

“那時候你年紀比誰都小,大家都不太看得起你,我卻硬是把你留在了身邊。”

“…我很感謝玄哥的照顧。“三步不知道為何劉易玄要突然說這些話,他的眼睛深處有一絲複雜的情緒,令人猜不透也摸不著。

那時候發生了太多事,老實說三步自己也記不太清了。怎麼入幫的事、成為契約者的事、以及和家裡的事…

入幫的剛開始的確是有點痛苦的,大家因為他的年紀而起的各種酸言酸語,也是他死撐著才能像現在這樣爬上這個位子,上級讚許他的能力,下級也不敢對他不敬。

他是同級的人當中唯一一個還在唸高中的人,但現在大家已經不會去在乎他的年紀了,既然一起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就是一輩子的兄弟。

“但我聽說玄哥找我是有事要問我。”三步看著劉易玄,語帶困惑。

“你和黃昏是什麼關係?”劉易玄也順著三步的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是我哥。”自從再次遇見他之後,三步就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曾經是我哥。”

“曾經?”劉易玄複雜的眼神摻進了一絲疑惑。

“我和那個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有關係…劉易玄明白,他們做這行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也有自己想隱藏的故事。如果能夠快樂圓滿的過一生,誰又會願意染黑。

只是眼前的青年,他僅僅只有十七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毫無起伏,彷彿那已是無法撼動他心緒的事情,彷彿那根本就不足為奇。

他還記得當年三步靠著自己的方法找到他時,大概只有十二、三歲吧,眼裡還帶著股憤怒與青澀,衝動而易怒,彷彿全世界都對不起他。

“小傢伙,你的家人呢?怎麼讓你這樣到處亂跑?”

“他們不管我了。”小小的三步這麼回答。

劉易玄莫名感到有些心疼,但終究是沒打算繼續問下去,只是嚴肅得看著三步開口,“那我必須讓你知道。”

“這次黃昏會主動採取攻勢,目的可能不只是為了佩菁,...他想趁此機會直接擊垮我,讓我從此銷聲匿跡。運氣好的話,整個武霸町東區都能成為他的囊中物。所以我們能做的最好的反擊,就是…”

“先擊垮他?”

劉易玄頓了頓,“小川,這件事我不會勉強你,如果你…”

“我沒關係。”三步硬生生打斷劉易玄的話。

“我的命是玄哥撿的,發誓過一輩子都會效忠玄哥,不管你是要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也都會陪著你,所以玄哥不需要太過顧慮我。”

劉易玄眉頭微蹙,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武壩町畢竟還是我們青龍的地盤,黃昏想要打敗我,肯定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先找你們一個一個下手,看,阿偉就是第一個例子。”

“但宣城就在我們隔壁,難道他們直接就在我們這紮營了?”

“這倒不一定,我會聯絡老亨調查他們在這有沒有根據地,等結果出來我們馬上開會。”

“是。”三步頷了頷首。

劉易玄則是最後做了提點,便讓三步忙自己的事去了。

“敵暗我明,凡事小心。要真有事,記住別鬧太大亂子,殃及無辜。這是我跟黃昏之間的私仇,要是演變成紅蛇和我們的戰爭,這損失我們就是用命都賠不起。”

《菡萏微恙》01

和朋友寫好玩的文
原同各半,設定亂,中二沒醫,現代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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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快放學的下午四點,周圍空氣還是熱得使人煩悶。外頭樹上的蟬像是要控訴這炎熱的夏季般,一隻叫得比一隻大聲。講臺前的化學老師面無表情地對著課本用毫無起伏的語氣唸著課文。一切無聊得使人昏昏欲睡。

但這麼熱也睡不著,三步在課桌底下掏出手機,有一則約十分鐘前傳來的訊息。

傳訊息的人是林淇風,“紅蛇有人來找阿偉尋釁,阿偉自己過去赴約了,我沒來得及攔住。”

三步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但想到現在仍是上課時間,便壓下了想打電話過去確認的衝動。

“現在呢?”他回了訊息,等待對方的回覆。

一陣子後,林淇風傳來訊息,“他手機不接,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赴約,現在在找他,你在上課吧,下課聯絡。”

然後接下來的課三步就沒有心思聽了,他表面上認真地盯著老師,內心卻不停湧現各種煩惱,焦慮不安。

紅蛇和他們至今為止都是維持各自經營,井水不犯河水,一方面沒有利益來往,二方面兩幫實力都不容小覷,要是對上會有很大機會兩敗俱傷,不太可能無緣無故主動來找麻煩。

如果是底下小弟們平時群架鬥毆那也就算了,但這次直接刻意找上門總是讓人越想越猜不透。

而且阿偉生性火爆,明明級別也不小了,還是常常控制不住脾氣,很多時候都是別人在旁邊勸住他才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這次被人一激,連三步都無法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事。

怕的就是如果對方來陰的…開玩笑,整個道上紅蛇幫下手數一數二陰險狠毒,不管是五年前為了搶地盤以鬥得飛魂幫四分五裂,土地全沒,還是兩年前的販毒滅警事件都是,三步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三步第一個抓起書包衝出教室,也不理會身後班上好友翟光天的叫喚,只說了聲“有事”便徑自撥了林淇風的手機號碼,快步走向車棚牽車。

林淇風也沒讓三步等太久,迅速的接了電話。“怎麼回事?找到人了嗎?”

“媽的紅蛇有人抓了他妹,還以為是衝著咱們來的沒想到是針對他,剛才終於要到汪名路的電話逼他說了,他們在西家後山的那間廢棄屋,你直接到那邊,我開車過去。”

三步看了看錶,大約二十分鐘才能到那裡,他跨上腳踏車,“玄哥怎麼說?”

“玄哥還不知道,他這麼愛他妹肯定自己去救了,這件事看能不能我們解決,畢竟玄哥還在醫院照顧玄嫂,就別讓他操心了。”

“好,你先到的話先壓一下,小心紅蛇那群人。”三步掛了電話,用最快的速度在馬路上飛奔起來。



三步不知道紅蛇的人抓阿偉的妹妹用意何在,但像阿偉這樣的脾氣肯定救不到人。既然此行意在救人,三步決定目的達到了就收手。

他撥了通電話給戚國安,“國安,帶幾個人到西家後山的廢棄屋等我,快。”

等他到了廢棄屋,戚國安等人早已在屋外空地等候,見三步到了,紛紛小跑步上前,“川哥,裡面已經打起來了。”

三步也顧不及把車停好,把它連同書包一起摔在地上就衝進屋。

一踏進門檻發現林淇風正背著已被打到重傷的阿偉單打獨鬥著,但對方以人數取勝,他雖仍遊刃有餘卻也無暇分身。

一見三步敢到,林淇風邊打邊扯開嗓子,“他妹在樓上,交給你了!”

“國安跟我上來,剩下的幫你們風哥。”三步很快做出了判斷,帶著戚國安趁沒人攔住時急奔上了樓。

才剛踏上二樓,一個張揚狂妄的聲音就在三步耳畔響起。

“沒想到又有援兵啊,秦育偉這小子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廢棄屋二樓的靠窗位置放了一張皮革沙發,一個人翹著二郎腿雙手舒服地張開平放在沙發背上,旁邊站著兩位身形魁梧的壯漢,手臂上一條紅蛇的刺青圖案顯而易見。再往一旁看去,阿偉的妹妹被綁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張椅子上早已昏厥。

坐在沙發上的那人看到來人時浮誇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變換成興奮的笑容,“哎喲哎喲,瞧瞧這是誰呀?”

“是你?”三步的眼神微微瞇起,充滿了警戒與困惑。

“黃昏哥,是不是要…”其中一個壯漢還未說完,便被那名叫黃昏的人揚手打斷,“不用。我沒想到居然是你來救人,怎麼?你也是劉易玄的狗嗎?”

“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哈。”然後他提高了音量,雙眼仍然盯著三步卻對著一旁壯漢說,“你們仔細看好了,在我搶回我應有的東西前,你們又多了個獵物可玩了。”

黃昏的嘴角始終勾著一抹輕蔑的笑意,語氣輕鬆得似是在玩一場遊戲,在下一盤棋。

三步懶得再跟他廢話,語氣冷了下來,“一句話,放不放人?”

“黃昏哥…”黃昏再次揚手,“人你拿去吧,我本來也就是嚇嚇你們而已。”三步使了眼色,戚國安頓時衝去解開了綁在阿偉妹妹身上的繩索,將她背起。

“黃川,”下樓前,黃昏那討人厭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三步頓了頓腳,“回去告訴劉易玄,今天…這還只是個前奏而已。”隨後三步兩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梯盡頭。

[墨歎]first play(H)

以前的文補發,只有電腦才能用超連結的樣子

耳朵好痛..


走起


[墨叹/墨邃]红白玫瑰(天魔茧:我打酱油

我总是在陪着他的时候,想着另一个人。

在他需要我时,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在他面前,我帮另一个人说话。

甚至为了另一个人,对他发脾气。

就连最后提出分开,也是由他来承担。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果决一点吗?」

「...我喜欢你,但我放不下他。」

「那我们分手吧。」

「你们去吧。」


「圣司?」我的思绪被无端的叫唤声拉回。

「哦,无端,怎么了?」

「圣司是不是有心事,叫了你好多次了呢。」

「...」

「咖啡凉了,我帮你重泡一杯吧。」他拿起我的咖啡起身,我快一步阻止。

「放着吧,我没关系,你的病...你的病还没好,要多休息,别太操劳。」

「也不是什么粗重的工作,我喜欢帮圣司泡咖啡啊。」无端笑了笑,走进厨房。

刚才竟然想那件事想出神了...我甩了甩脑袋,感到稍微有点清醒。

桌上的手机铃声毫无预警地响起,是离经。

「喂?离经?」

「倾池,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你说吧。」

「我刚刚到饭店办点事,看见...看见叹希奇被两个男的带进了一个房间。」轩邈?两个男的?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没回话,离经继续说。

「...在你家附近的K饭店507房,我觉得你还是来看一下比较好。」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不安,抓起了车钥匙和手机就要往门外冲,却在看见无端捧着刚泡好的咖啡回到客厅后,脚步迟疑了。

我现在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真的有那个资格去吗?

如果我去了,无端怎么办?

如果我没去,轩邈怎么办?

「圣司有急事吗?」

就连目前面对无端的问题,我也完全回答不出来。

「有急事就赶快去吧,耽搁了就不好了。」见我依旧犹豫不决,大概猜到了我的顾忌。

「无端可以的,圣司去吧。」

「等我回来。」我一扭头,奔出了家门。

一路上,数百种不祥的预感在我脑中闪过,我拨了轩邈的电话,却是拒接。

闯了好几个红灯,也叭了好几台车,迅速抵达了K饭店,上了楼。

开了507房的门就冲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地上双手被捆绑住的轩邈,旁边两名壮汉正将他的衣服扒开了半,上下其手,他们听见了开门声,停下动作朝我看来。

我愤怒地往前跩住其中一人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

随后我们三人扭打成了一团,所幸他们并不特别耐打,最后像个鼠辈般仓皇逃跑,嘴中不忘各种问候和诅咒。

我赶紧解开了轩邈手上的绳子,帮他穿好了衣服,却感受到他的体温异常偏高。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

「我被下药了。」我看见他的前额上全是汗。

「药?」

「操他娘的夔禺疆!禽兽不如的东西、嗯、」他咬牙说着,浑身发颤,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在隐忍着什么,痛苦难当。

这样不行,必须先带他离开这里。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呃、这种场面...」

「你先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就在我扶他起身后,一通电话铃声响起。

是我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无端,但我却没有勇气马上接听。

「接啊...」

「无端?」按下接听键,对面是一片的静默。

「无端?」我又唤了一次,但却换来了一地玻璃破碎的声响。

「无端?你还好吗?」一次又一次的呼唤无果,我开始焦虑了起来。

「今天的事就谢了,去吧,他应该出事了...」轩邈夹杂着痛苦而沙哑的声音传来。

「可是你...」

「这药我很熟悉,休息一下子就能自己回去,我还没弱到嗯、忍不了...」

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怎么会全部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轩邈和无端,我到底该选谁?

到底该选谁?

「你已经渣过一次了,还想在渣第二次吗?你现在的责任就是好好照顾他!」挣扎间,轩邈竟是略带愠怒地斥责。

「他需要你。」

「...对不起。」

终究我牙一咬,放开他奔出了507号房。

踏出房门前,听见有什么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当两种选择摆在眼前时,真的有办法果断的择其一而舍弃另一个不再去想吗?

当两个人都对自己而言无比重要时,真的有办法分出先后顺序吗?


也许

如果我没有这么懦弱

没有这么犹豫不决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谁对谁残忍

谁又伤害了谁


【根小八 x 柏凝】在我眼中闪耀

根小八 x 柏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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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回荡着此起彼落的打球笑闹声。

一个瘦弱可爱boy抱着一本书在球场边的观赛区埋首嗑书。

一个女同学飘飘然的到他身边坐下,张嘴聊天。

"明明是体育课,你不打球没关系吗?"

柏凝从书里抬起头。

"有关系吗?"

"你知道暗恋是怎么一回事吗?"女同学没回答他,自顾自说着。

"暗恋就是你现在看球场,"

柏凝听话的转头,看见正在场上挥洒青春的那个他。

"你第一眼就能以视线跟随的那个身影。"

柏凝痴迷的望着他好一阵子,猛得又转回来看隔壁。

居然知道他喜欢的人正在场上打球,神仙吧这个人。

然后这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就这么离开了。

柏凝将视线移回球场。

在打球的他,耀眼的令人眩目。

球技满分,姿势满分。

脸也满分。

柏凝毫不掩饰地注视着。

直到那个他突然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柏凝匆匆低下头假装继续啃书。

对上的双眼使他双颊发烫,他将双手抚上脸颊。

体育课结束后,柏凝飘到洗手台前。

却有另一个身影来到洗手台的对边,并像是持有疑惑般犹豫了数秒,开口做出询问。

"你没有碰球为什么要洗手?"

这低沉却磁性,还带着独特普通话口音的声音,是柏凝朝思暮想的声音。

不等柏凝回话,那个人倒是先自问自答,"想跟我巧遇?"

白眼翻翻。

"人本来就应该勤洗手。"光是听到对方和自己说话,柏凝便觉得心跳有逐渐加快的趋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这样啊。"对方思索了一阵子后,爆出了惊人的举动。

他手脚俐落的把上衣给脱了。

他居然把上衣脱了?

柏凝顿时如有万匹斑马在心中奔腾般,努力提醒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双眼翻过来却在脑门内瞪得老大。

简直不敢直视啊不敢直视,他慌忙把脸望向别处,现在不只心跳加快,脸大概也扑扑扑的红了吧。

对方也没理他,径自打开水龙头就开始冲洗。

不久后,柏凝又犯贱想看了,他老实地面对心中的欲望,悄悄抬头。

看见那来自阳光曝晒后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长期锻炼而肌理分明的线条,由上服贴滴落那不知是汗水还是自来水还是什么水的性感。

哈嘶。

柏凝吞了口口水。

太他妈刺激了。

对方似乎是注意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眼光,竟失声笑了。

"瞧你被我迷得一塌糊涂。"

柏凝没有听见,他沉浸在眼前的惊艳中。

啊啊,完美地毫无破绽。

那就是我喜欢的人啊。

如此,像星星般闪耀着。

然后终于,刚刚那句话在柏凝耳中经回环转折,几转之后,又高一层,接连又有三四叠,节节高起,然后陡然一落,来到大脑。

他一瞬间涨红了脸,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人都和我说你喜欢我,我一开始还不信。"

"现在倒是信了。"

"你、你不要乱讲!谁喜欢你!"柏凝很慌。

"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不,你喜欢我。"

"..."

大概维持了半世纪的沉默,对方提起脚向他走进,竟是张开湿漉漉的双臂轻轻将柏凝抱了满怀。

柏凝不敢动,不敢呼吸,脑袋不敢运转。

"我们交往吧。"他听到那个人在自己耳边呼气。

老实说他想就这么直接昏过去,省得给心脏这么大压力。

好半晌等不到回应,对方像是怕柏凝会干掉,再次开口。

"如果你愿意和我交往,就抱我。"

柏凝一下子从突来的幸福中拉回思绪。

笨蛋,怎么可能拒绝你呢?

他伸出手,回应了对方的拥抱。

啊啊,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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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漢糧少,我也不知道這樣產對不對。

仅以此篇献给,小八中毒的我自己。

[墨歎]遠滄溟的日記


2015年5月6日  天氣晴

         最近的小叔電話特別多,常常一講就是一個晚上,講個沒完。

2015年5月17日  天氣晴

        今天小叔對著電話撒嬌。
        可能是個假小叔。

2015年5月19日  天氣多雲

        今天小叔又自己一個人痴痴的笑了,爸爸問他怎麼了,結果他一直說沒事。

2015年5月29日  天氣晴

        今天看到小叔拿了好幾件衣服在鏡子前比對很久,還問我穿哪件比較好看。

2015年6月30日  天氣下午有點陰

        今天小叔跟朋友出去看電影,半夜才回來,被爸爸罵了。
        下午我覺得無聊去找大哥玩,結果他一直不在,我只好去打擾塵漪唸經。

2015年11月7日  天氣寒冷

        爸爸問小叔要不要相親,被小叔拒絕了。

2015年12月23日  天氣寒冷

        大哥來家裡請求爸爸同意小叔和他交往,爸爸說好。

2016年2月14日  天氣微涼

        大哥最近很常來,會幫忙做雜事也會下廚,媽媽說輕鬆很多。
        有時候也會一直和小叔待在房間裡。

2016年5月8日  天氣微涼

        小叔和大哥好像吵架了,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出來吃飯。

2016年5月9日  天氣小雨

        爸爸請大哥來看小叔,大哥在門外哄了很久小叔才出來。

2016年9月1日  天氣晴

        大哥和小叔今天訂婚了。

2016年11月6日  天氣微涼

        大哥和小叔今天去試婚紗,好像還挑了婚戒。

2016年12月4日  天氣冷

        今天是大哥和小叔的婚禮,來了好多人。

2017年1月13日  天氣冷

        小叔...大嫂搬出去住後家裡變得好無聊,每天都只有練劍跟唸經的聲音,好想念大嫂。

2017年2月17日  天氣晴

        今天是年初二,大哥大嫂回來了,結果大嫂看到食物就想吐,對著馬桶乾嘔很久,我們都很擔心,叫他去看醫生。

2017年3月5日  天氣晴

        今天還是很無聊,我只能整天看著雪兒發呆。

歎粉日常


美人...!!美人出現了!!啊啊啊...好美啊...!!那個唇..啊啊...那個唇..啊啊好想親他..眼睛..!!眼睛也好美..睫毛好長...啊..他看過來了他看過來了!!美人看我..!!美人看我啊!!啊啊這眼神...美人在對我放電...啊啊啊...他那個辮子..啊啊...臀...讓我看臀...還有腿...┌(┌^q^)┐...哈嘶...哎呀口水流下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啊...好想看腿...美人說說話吧..跟我說說話啊..!!等等啊..!別走啊!!美人!!美人別走啊!!! Σ(゚Д゚;≡;゚д゚)

棄坑吧。歎希奇的獨白

我是歎希奇。

前陣子迷上了某個遊戲,霹靂online。

還是隻蝦米時,就看著檯面上的各方資深玩家在公屏叫囂,對轟,一言不合就幫戰。

我入坑晚,身邊沒人帶刷本,自尊心作祟下也沒翻過多少攻略,頂多課了個V衝衝角色武力值和顏值,至少得符合玩家本身吧,嘿嘿。

但我還挺幸運的,平時砍怪掉寶率高不說,還從寶箱開出別人夢寐以求的稀有武林秘笈-劍法自然,修為大增,練等神速,不出幾個星期便能和武林的高手們平起平坐,一較高下。

除此之外,我的戰術佈局了得,操作技術無師自通,競技場上總是我方一大功臣,據身邊朋友說,不看ID創角日期都很難看出是個新人玩家。

而真正讓我一舉竄紅的原因,是我搶了江湖上兩個有頭有臉的老道士天極、地限蹲著點等出來的菁英怪,一併獨吞了篝火,還親手送地限上西天,引來了他的好徒弟,也就是前排行榜上第一人,劍非道的約戰。

雖然最後輸了,必須履行只能拿天地空劍的承諾,卻也讓我從此更為聲名大噪。

後來我又撿到一個稀世珍寶,變身成了液化金屬人,幾乎快變成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傳說,大家每次提到我時,都總會說“666”。

過不了多久,傳出官方即將改版的消息,將贈送改版後新加入的玩家一人一把“單鋒劍”以茲鼓勵。

然後我就再也不是天下無敵了,那單鋒劍十分囂張,強化鑲嵌都還不需要一砍就是兩萬血,簡直屌打檯面上各方武林高手,而我那把用常見素材合成,劈一下也只有五千六傷害的天地空劍與這單鋒相比起來,根本只是給對方搔搔癢而已。

我開始尋找有沒有方法可以克制單鋒,然而,方法還沒找到,就遇上新人玩家劍咫尺開仇殺武林隨機砍人,結果等不到液態金屬自動奶血體質緩衝結束,我直接含恨九泉。





我不玩了。


根本沒有東西贏得了單鋒嘛。

這簡直就是官方留住新人的套路。

機智如我看透了一切。

我關掉遊戲,砍檔,清數據,決定找大哥討拍去,哼。